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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收紧永住与签证门槛 在日港人续签承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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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收紧永住与签证门槛 在日港人续签承压

Summary

日本虽然长期面对人口老化与劳动力不足,但外国人口占比一直只有约3%,社会对移民和长期居留的态度也愈发敏感。报道称,在民族主义情绪升温、保守派批评外国人利用签证漏洞长期滞留的背景下,日本政府正落实更鲜明的“日本优先”路线,全面收紧外国人的移居、工作和永住制度 。其中,经营管理签证的资本门槛大幅提高,餐饮业特定技能签证突然停止受理,而预计于2027年4月实施的新永住制度,也将进一步提高收入、年金、日语和婚姻居留年期要求 。对不少原本把日本视为移居、创业和买房目的地的香港人来说,政策风险已显著上升,不能再单靠低日圆来对冲

Key Points

  • 经营管理签证资本额由500万日圆升至3,000万,并须聘至少一名全职本地员工
  • 全日本约4.7万名依赖该签证经营小店的外籍老板,面临续签与营运双重压力
  • 餐饮业外籍员工达4.6万人后,当局于4月13日停收特定技能餐饮签证申请
  • 永住权新制拟于2027年4月实施,申请人收入须长期高于日本家庭平均水平
  • 大阪港人林女士与日籍丈夫育有女儿,忧永住延后影响转工与未来置业贷款

Why It Matters

对香港读者而言,这不仅是日本移民政策变化,更关系到赴日创业、置业和子女教育安排是否仍具可行性。过去不少港人因日圆偏弱、生活环境稳定,以及可通过开公司或工作签证逐步申请永住,而把日本视为中长期落脚点;但如今多个制度同时收紧,意味着前期投资、身份稳定性和家庭规划都要重新计算 。从日本自身来看,当局一边面对缺工和老龄化,一边又收紧外国人长期居留渠道,反映经济现实与政治气氛之间的矛盾,这种拉扯未来可能继续影响外籍劳工供给、小型服务业经营,以及海外买家对日本资产的信心 。 报道提到,经营管理签证一直是香港人较常采用的赴日路径之一,尤其适合计划在日本经营餐厅、零售店、摄影公司或其他小型业务的人士。旧制度下,申请人只需约500万日圆注册资本,已可作为创业居留的起点;但新安排把门槛一下子提高到3,000万日圆,折合约150万港元,并且强制要求聘用至少一名全职本地员工,使不少原本依靠夫妻店、家庭式经营模式运作的小本生意难以承受 。报道形容,这种突然转变令全日本约4.7万名依赖该签证在城乡经营小餐馆的外籍老板陷入困境 。 个案方面,一对三年前以经营管理签证移居冲绳的陈氏夫妇,在当地开设摄影公司,并已购入物业,连同公司投资合共花费近300万至400万港元 。然而,他们近日因未有增聘员工而被拒绝续签,摄影公司也被迫结业。陈生表示,计划今年内返港,但其6岁女儿已融入当地生活,对一家人被迫回流感到十分无奈,也认为新规对已经在日本扎根的家庭相当残忍 。这说明政策收紧影响的不只是新申请者,也波及已经投入资金、买房和育儿的外籍家庭 。 从数据看,经营管理签证每月平均申请量,据报已由旧制下约1,700份,急跌至70份,跌幅高达96% 。这反映市场对新制度的承受能力有限,也说明不少原本有意通过创业方式赴日的人,已因成本和不确定性而却步。与此同时,日本外劳政策也同步收紧。由于餐饮业外籍员工已达4.6万人,逼近5万人的配额上限,当局已于4月13日突然停止受理餐饮业“特定技能劳动者”签证申请 。对有意赴日从事餐饮、服务业的香港人及其他外籍人士而言,这意味着原本较可行的就业入境渠道也在收窄 。 更受关注的是永久居留门槛的全面上调。报道指,新制预计于2027年4月实施,申请人年收入必须持续高于日本家庭平均水平;2024年平均为575.2万日圆,中位数为451万日圆,这意味着过去年薪约300万日圆也可获批的时代将结束 。此外,厚生年金要求也提高至须达到“以高于日本人平均收入缴纳30年”的水平,若未达标,申请人须以股票、储蓄等资产补足 。语言方面,申请人须具备“独立使用程度”的日语能力;而配偶申请永住的捷径,也由“结婚3年、在留1年”延长至“结婚5年、在留3年” 。 另一名受影响的港人是现年32岁、已与日本人结婚逾2年的林女士。她早年在澳洲工作假期期间认识日籍丈夫,其后定居大阪,女儿也于去年在日本出生 。她表示,希望取得永住权,以便在日本找工作,因为现时以工作签证在留,转职手续较麻烦;而且日后若打算置业,没有永住权,按揭利率也未必能享有日本人般的低利率待遇,因此对政策收紧感到失望,只能暂时“捱下去” 。这反映永住权不只是身份问题,也与就业流动性、融资成本和家庭长期规划直接相关
报道提到,经营管理签证一直是香港人较常采用的赴日路径之一,尤其适合计划在日本经营餐厅、零售店、摄影公司或其他小型业务的人士。旧制度下,申请人只需约500万日圆注册资本,已可作为创业居留的起点;但新安排把门槛一下子提高到3,000万日圆,折合约150万港元,并且强制要求聘用至少一名全职本地员工,使不少原本依靠夫妻店、家庭式经营模式运作的小本生意难以承受 。报道形容,这种突然转变令全日本约4.7万名依赖该签证在城乡经营小餐馆的外籍老板陷入困境 。 个案方面,一对三年前以经营管理签证移居冲绳的陈氏夫妇,在当地开设摄影公司,并已购入物业,连同公司投资合共花费近300万至400万港元 。然而,他们近日因未有增聘员工而被拒绝续签,摄影公司也被迫结业。陈生表示,计划今年内返港,但其6岁女儿已融入当地生活,对一家人被迫回流感到十分无奈,也认为新规对已经在日本扎根的家庭相当残忍 。这说明政策收紧影响的不只是新申请者,也波及已经投入资金、买房和育儿的外籍家庭 。 从数据看,经营管理签证每月平均申请量,据报已由旧制下约1,700份,急跌至70份,跌幅高达96% 。这反映市场对新制度的承受能力有限,也说明不少原本有意通过创业方式赴日的人,已因成本和不确定性而却步。与此同时,日本外劳政策也同步收紧。由于餐饮业外籍员工已达4.6万人,逼近5万人的配额上限,当局已于4月13日突然停止受理餐饮业“特定技能劳动者”签证申请 。对有意赴日从事餐饮、服务业的香港人及其他外籍人士而言,这意味着原本较可行的就业入境渠道也在收窄 。 更受关注的是永久居留门槛的全面上调。报道指,新制预计于2027年4月实施,申请人年收入必须持续高于日本家庭平均水平;2024年平均为575.2万日圆,中位数为451万日圆,这意味着过去年薪约300万日圆也可获批的时代将结束 。此外,厚生年金要求也提高至须达到“以高于日本人平均收入缴纳30年”的水平,若未达标,申请人须以股票、储蓄等资产补足 。语言方面,申请人须具备“独立使用程度”的日语能力;而配偶申请永住的捷径,也由“结婚3年、在留1年”延长至“结婚5年、在留3年” 。 另一名受影响的港人是现年32岁、已与日本人结婚逾2年的林女士。她早年在澳洲工作假期期间认识日籍丈夫,其后定居大阪,女儿也于去年在日本出生 。她表示,希望取得永住权,以便在日本找工作,因为现时以工作签证在留,转职手续较麻烦;而且日后若打算置业,没有永住权,按揭利率也未必能享有日本人般的低利率待遇,因此对政策收紧感到失望,只能暂时“捱下去” 。这反映永住权不只是身份问题,也与就业流动性、融资成本和家庭长期规划直接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