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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打賞追求落空 抖音女主播涉詐騙受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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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打賞追求落空 抖音女主播涉詐騙受審

Summary

擁有近200萬粉絲的抖音女主播魏瑩,去年被海南省檢察機關以詐騙罪提起公訴,案件圍繞直播平台上的虛擬禮物打賞而起。 檢方指魏瑩自2019年起虛構單身未婚人設,並以建立戀愛等曖昧關係為由,誘使3名已婚男粉絲作出高額打賞,累計涉款約2,500萬元人民幣,折合約2,900萬港元。 魏瑩母親邵女士則公開反駁,稱女兒從未主動編造虛假婚育資訊,粉絲在直播間的打賞本質上屬自願行為。 案件亦牽涉其中一名男粉絲在得知魏瑩已婚已育後仍繼續打賞,其後因追求不果而聯同另外兩人報警舉報的經過。

Key Points

  • 海南省檢察機關去年以詐騙罪起訴魏瑩,指她自2019年起在平台塑造單身未婚形象吸引打賞。
  • 檢方稱她以戀愛及曖昧互動為由,誘使3名已婚被害人刷出高額虛擬禮物,涉款約2,500萬元人民幣。
  • 邵女士表示,魏瑩自2019年起從事娛樂直播,當時其實已婚已育,並於2020年底離婚。
  • 邵女士稱,女兒沒有在直播間公開婚姻狀況,是為保護年幼孩子及個人私隱,而非刻意欺騙觀眾。
  • 海口已婚男子邢某彬於2019年10月開始觀看直播並頻繁重金打賞,2020年得知魏瑩已婚已育後仍照常打賞。

Why It Matters

這宗案件的核心,不單是主播與粉絲之間有否曖昧互動,更在於刑事司法如何界定直播平台上的打賞究竟屬自願消費,還是因虛假人設而產生的財產損失。 對香港讀者而言,近年網上直播、課金打賞與情感投射愈見普遍,若金錢往來與私人關係期待混在一起,最終可能由民事糾紛演變成刑事指控。 案件資料顯示,魏瑩在抖音平台擁有近200萬粉絲,屬具一定流量的娛樂主播。 海南省檢察機關去年對她提起公訴,指控她自2019年起以單身、未婚的人設示人,並透過與粉絲建立戀愛或曖昧關係的方式,令3名已婚男子持續在直播平台刷出高額虛擬禮物。 檢方指3人合共被騙取約2,500萬元人民幣,折合約2,900萬港元,金額相當龐大。 不過,魏瑩家屬對指控有明顯不同說法。 其母親邵女士表示,女兒從未主動編造虛假的婚姻或生育資訊,也沒有刻意向粉絲散播不實背景。 她稱魏瑩自2019年起從事娛樂直播,當時其實已婚並育有孩子,其後於2020年底離婚。 之所以沒有在直播間公開婚姻狀況,邵女士解釋,是出於保護年幼孩子及個人私隱的考慮。 案件其中一條重要時間線,涉及海口一名已婚男子邢某彬。 邵女士稱,邢某彬於2019年10月開始觀看魏瑩直播,之後頻繁以高額打賞方式展開追求。 到2020年,魏瑩已婚已育的狀況曝光後,邢某彬在知情下仍然正常打賞,未有即時停止。 邵女士進一步指,邢某彬其後不希望魏瑩再做主播,並要求她答應交往,否則便會告她詐騙。 案件後續發展亦頗為曲折。 2022年,文昌市公安局刑事偵查大隊對魏瑩立案偵查,翌年她被刑事拘留。 其後她曾經歷取保候審,以及因證據不足而不予批捕的程序。 直至去年10月,魏瑩再次被批捕,並被提起公訴,案件正式進入刑事審理階段。 報道又指,邢某彬其後聯絡另外兩名已婚男粉絲,一同向文昌市公安局舉報魏瑩涉嫌詐騙。 邵女士更提出一項嚴重指控,稱邢某彬曾要魏瑩在「陪他睡」與「坐牢」之間作出選擇,但女兒不願插足他人感情,因此拒絕對方要求。 這一說法目前屬家屬一方陳述,案件最終仍有待法院審理釐清。 從現有資料可見,控方與家屬對同一組直播互動、打賞行為及私人關係期待,存在根本分歧。 一方認為是以虛假人設換取巨額財物,另一方則認為是粉絲自願課金,並在追求失敗後反過來以刑事舉報施壓。 對香港社會而言,這類案件之所以值得留意,在於直播經濟與網上情感互動已十分普遍。 當觀眾以為自己與主播建立了超越娛樂消費的私人關係,甚至持續投入大量金錢時,一旦現實期待落空,便可能引發法律爭議。 平台上的人設包裝、私隱界線、打賞自願性,以及是否存在足以構成詐騙的虛假陳述,往往正是爭議焦點。
案件資料顯示,魏瑩在抖音平台擁有近200萬粉絲,屬具一定流量的娛樂主播。 海南省檢察機關去年對她提起公訴,指控她自2019年起以單身、未婚的人設示人,並透過與粉絲建立戀愛或曖昧關係的方式,令3名已婚男子持續在直播平台刷出高額虛擬禮物。 檢方指3人合共被騙取約2,500萬元人民幣,折合約2,900萬港元,金額相當龐大。 不過,魏瑩家屬對指控有明顯不同說法。 其母親邵女士表示,女兒從未主動編造虛假的婚姻或生育資訊,也沒有刻意向粉絲散播不實背景。 她稱魏瑩自2019年起從事娛樂直播,當時其實已婚並育有孩子,其後於2020年底離婚。 之所以沒有在直播間公開婚姻狀況,邵女士解釋,是出於保護年幼孩子及個人私隱的考慮。 案件其中一條重要時間線,涉及海口一名已婚男子邢某彬。 邵女士稱,邢某彬於2019年10月開始觀看魏瑩直播,之後頻繁以高額打賞方式展開追求。 到2020年,魏瑩已婚已育的狀況曝光後,邢某彬在知情下仍然正常打賞,未有即時停止。 邵女士進一步指,邢某彬其後不希望魏瑩再做主播,並要求她答應交往,否則便會告她詐騙。 案件後續發展亦頗為曲折。 2022年,文昌市公安局刑事偵查大隊對魏瑩立案偵查,翌年她被刑事拘留。 其後她曾經歷取保候審,以及因證據不足而不予批捕的程序。 直至去年10月,魏瑩再次被批捕,並被提起公訴,案件正式進入刑事審理階段。 報道又指,邢某彬其後聯絡另外兩名已婚男粉絲,一同向文昌市公安局舉報魏瑩涉嫌詐騙。 邵女士更提出一項嚴重指控,稱邢某彬曾要魏瑩在「陪他睡」與「坐牢」之間作出選擇,但女兒不願插足他人感情,因此拒絕對方要求。 這一說法目前屬家屬一方陳述,案件最終仍有待法院審理釐清。 從現有資料可見,控方與家屬對同一組直播互動、打賞行為及私人關係期待,存在根本分歧。 一方認為是以虛假人設換取巨額財物,另一方則認為是粉絲自願課金,並在追求失敗後反過來以刑事舉報施壓。 對香港社會而言,這類案件之所以值得留意,在於直播經濟與網上情感互動已十分普遍。 當觀眾以為自己與主播建立了超越娛樂消費的私人關係,甚至持續投入大量金錢時,一旦現實期待落空,便可能引發法律爭議。 平台上的人設包裝、私隱界線、打賞自願性,以及是否存在足以構成詐騙的虛假陳述,往往正是爭議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