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指《人民日報》更常突出女性母職家庭角色
SCMP · 1 SOURCESabout 3 hours ago4 MIN
Summary
由香港學者參與的一項新研究指出，中共機關報《人民日報》在過去數十年的用語中，對女性的描繪愈來愈集中於家庭、照顧與母職等私人領域，而與事業、領導及公共參與等公共領域的連結，近年則有轉弱跡象。 研究團隊分析1990年至2023年間共125,532篇《人民日報》文章，並以這份報章作為觀察中共中央與政府官方立場的重要窗口。
Key Points
- 研究以《人民日報》1990年至2023年共125,532篇文章為樣本，藉詞彙關聯分析中共如何界定女性在社會中的位置。
- 論文作者為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助理教授Wang Jia，以及香港大學政治與公共行政學系的Zhang Ruiyu，並於5月刊於《Frontiers in Sociology》。
- 研究把詞彙分為兩組：公共領域包括「leading woman」、「fighter」、「career」及「entrepreneurship」等；私人領域則包括「family」、「childbearing」、「housework」及「loving mother」等。
- 團隊再觀察「female」與「woman」等中性詞，與上述兩組詞在不同年份中相鄰出現的頻率，以判斷官方論述把女性更常放在哪一種社會角色之中。
- 研究發現，女性與私人領域的連結一直偏強，尤其在1990年代初期已相當明顯，顯示官方提及女性時，長期與家庭、照顧及家務角色緊密相連。
Why It Matters
這項研究值得香港讀者留意，不只是因為它談論性別議題，更因《人民日報》被視為中共最核心的宣傳與政策訊號載體之一，其措辭變化往往可反映官方優先次序的調整。 對關注內地人口政策、家庭政策、勞動參與及女性公共角色的人而言，這類語言上的轉向，可能影響日後社會討論的框架與政策氣氛。
報道指出，「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句常被歸於毛澤東的說法，多年來一直是北京對外展示性別平等立場的重要政治語言。 這不只是口號。中華人民共和國1949年成立後，中共曾推動《婚姻法》，禁止包辦婚姻、廢除纏足，並鼓勵女性接受教育及投入勞動市場。 這些歷史背景，令外界長期把中共的官方敘事與女性解放、參與生產及公共生活連結起來。
不過，根據這項最新研究，官方話語對女性「應該身處何處」的理解，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在不同年代出現變化。 研究者認為，《人民日報》作為黨報，其內容可「直接反映」黨和中央政府的觀點，因此透過長時間序列分析其用語，能較系統地觀察官方性別論述的演變。
研究方法上，團隊並非單看某幾篇代表性文章，而是以大規模文本分析方式，追蹤數十年間詞語之間的關聯強弱。 他們把代表公共領域的詞，設定為如領導、奮鬥、事業、創業等方向；把代表私人領域的詞，設定為家庭、生育、家務、慈母等方向。 然後再看「女性」這類中性稱呼，與兩類詞彙在不同年份中的接近程度。
研究結果顯示，女性與私人領域的關聯一直維持高位。 尤其在1990年代初，私人領域與中性女性詞的相似度分數已持續偏高，論文形容，這代表政府提及女性時，往往強烈對應家庭、照顧與家務角色。 報道同時指出，研究亦發現近年女性與公共領域的距離有拉遠趨勢，即官方話語中，女性與領導、事業及公共參與等概念的連結有所減弱。
從香港角度看，這類研究未必直接等同政策已經改變，但它提供了一種可量化的觀察方法，讓外界不只憑印象，而是透過長期文本數據理解官方如何塑造女性形象。 對學界、政策研究者，以及關注內地社會文化變化的人來說，這種從黨報語言切入的分析，亦有助理解未來有關婚育、家庭責任與女性勞動參與的討論，可能會在甚麼框架下展開。
報道指出，「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句常被歸於毛澤東的說法，多年來一直是北京對外展示性別平等立場的重要政治語言。 這不只是口號。中華人民共和國1949年成立後，中共曾推動《婚姻法》，禁止包辦婚姻、廢除纏足，並鼓勵女性接受教育及投入勞動市場。 這些歷史背景，令外界長期把中共的官方敘事與女性解放、參與生產及公共生活連結起來。
不過，根據這項最新研究，官方話語對女性「應該身處何處」的理解，並非一成不變，而是在不同年代出現變化。 研究者認為，《人民日報》作為黨報，其內容可「直接反映」黨和中央政府的觀點，因此透過長時間序列分析其用語，能較系統地觀察官方性別論述的演變。
研究方法上，團隊並非單看某幾篇代表性文章，而是以大規模文本分析方式，追蹤數十年間詞語之間的關聯強弱。 他們把代表公共領域的詞，設定為如領導、奮鬥、事業、創業等方向；把代表私人領域的詞，設定為家庭、生育、家務、慈母等方向。 然後再看「女性」這類中性稱呼，與兩類詞彙在不同年份中的接近程度。
研究結果顯示，女性與私人領域的關聯一直維持高位。 尤其在1990年代初，私人領域與中性女性詞的相似度分數已持續偏高，論文形容，這代表政府提及女性時，往往強烈對應家庭、照顧與家務角色。 報道同時指出，研究亦發現近年女性與公共領域的距離有拉遠趨勢，即官方話語中，女性與領導、事業及公共參與等概念的連結有所減弱。
從香港角度看，這類研究未必直接等同政策已經改變，但它提供了一種可量化的觀察方法，讓外界不只憑印象，而是透過長期文本數據理解官方如何塑造女性形象。 對學界、政策研究者，以及關注內地社會文化變化的人來說，這種從黨報語言切入的分析，亦有助理解未來有關婚育、家庭責任與女性勞動參與的討論，可能會在甚麼框架下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