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股熱鬧表象下 港股信任赤字更受關注
SingTao · 1 SOURCESabout 3 hours ago4 MIN

Summary
《星島》刊登阮子曦評論,指出恒生指數上周再次急跌,而其公司附近的風險管理部本周電腦警報響個不停,反映市場氣氛緊張。 文章質疑,當社交媒體仍有人把今年恒指目標看至28000至30000點,媒體又不斷形容本港新股市場非常蓬勃時,市場是否陷入一種與現實脫節的敘事。 作者認為,把港股弱勢主要歸咎於恒生指數公司編制,例如權重不對、行業覆蓋不足或納入新經濟股太慢,未能觸及近年新股市場更核心的問題。 在他看來,真正削弱市場信譽的,是上市後企業管治失守、關連交易監管不足、延遲刊發業績、核數師辭任,以及部分18A生物科技股估值與基本面脫節後的大起大落。
Key Points
- 文章指出,近期市場常見說法是港股疲弱源於恒指編制,包括權重分配、行業覆蓋及新經濟股納入速度等問題,但作者認為這些只屬表層爭論。
- 作者強調,即使指數編制可以優化,也無法解釋為何有公司上市當年已向關連方輸送資金、為何新股不足兩年便被除牌,或為何18A股份曾被炒高後急瀉。
- 力高健康生活(2370)於2022年3月以4.10港元上市,其後聯交所紀律行動指出,上市當年兩名執行董事在董事會不知情下,促使附屬公司向母集團及第三方提供財務資助。
- 有關財務資助涉及誠意金、可退還按金及擔保等,金額超過1.9億元人民幣,另有約1.03億元人民幣過渡性貸款,惟未按《上市規則》刊發公告、通函及取得獨立股東批准,也未諮詢合規顧問。
- 文章又提到,力高健康生活其後延遲刊發業績而停牌,核數師辭任,至2024年10月復牌後,聯交所於2026年7月譴責公司及相關董事,反映問題並非單純股價波動。
Why It Matters
對香港讀者而言,這篇評論的重點不在於否定指數優化,而是提醒市場若只圍繞恒指公式爭拗,便可能忽略更直接影響投資者信心的上市後監管與披露質素。 文章主張,加強保薦人盡職審查、收緊關連交易及資金往來監管,並嚴肅處理延遲業績與核數師辭任,較單純調整指數更有機會修補本港新股市場的信任赤字。
文章進一步以花房集團(3611)作為另一個例子。該公司於2022年12月上市,約4個月後因未能如期刊發經審核業績而停牌,事件涉及被投公司受查、帳戶凍結及核數師辭任。 最終公司未能在限期前復牌,並於2024年12月正式被取消上市地位,從掛牌到除牌不足兩年。 作者藉此指出,市場真正懲罰的是資訊披露與審計失控,而不是某條指數公式寫得不夠理想。
在更廣的市場層面,文章認為2022至2023年間的新股問題形成一條清晰鏈條,即定價與炒作脫節。 其中18A生物科技股被視為最典型例子:思路迪醫藥—B(1244)上市後約7個月,股價一度較發行價升逾五倍,但在配售後兩日急挫;百心安—B(2185)亦曾出現急升急跌走勢。 根據文中引述的公開統計,截至2023年底,2018至2023年在港上市的63家生物科技公司中,只有9家股價高於發行價,平均跌幅約53%。 作者認為,這種追逐並非單純由指數納入與否所驅動,而是估值與藥物管線現實之間出現明顯落差。
不過,文章亦沒有把所有新股表現不佳一概歸咎於造假或管治失當。作者提到,宏信建發(9930)等個案顯示,即使首日股價大跌,業績仍可能增長;零跑(9863)與知乎(2390)等亦夾雜宏觀因素。 換言之,作者並非指所有新股問題都來自企業管治,而是認為若把港股現況主要歸因於指數編制,便無法完整解釋近年接連出現的違規關連交易、停牌除牌、核數師辭任,以及18A股份暴升暴跌等現象。
文章最後回到投資與市場制度層面,認為港股若要挽回信譽,關鍵在於管理層的管治意識、保薦人的盡職審查,以及上市後持續披露與監管執法力度。 作者總結,指數固然可以優化,但若發行人的內部監控與披露文化不改善,再精準的指數編制公式,也難以挽救「新股上市後出事」所造成的信任赤字。
文章進一步以花房集團(3611)作為另一個例子。該公司於2022年12月上市,約4個月後因未能如期刊發經審核業績而停牌,事件涉及被投公司受查、帳戶凍結及核數師辭任。 最終公司未能在限期前復牌,並於2024年12月正式被取消上市地位,從掛牌到除牌不足兩年。 作者藉此指出,市場真正懲罰的是資訊披露與審計失控,而不是某條指數公式寫得不夠理想。
在更廣的市場層面,文章認為2022至2023年間的新股問題形成一條清晰鏈條,即定價與炒作脫節。 其中18A生物科技股被視為最典型例子:思路迪醫藥—B(1244)上市後約7個月,股價一度較發行價升逾五倍,但在配售後兩日急挫;百心安—B(2185)亦曾出現急升急跌走勢。 根據文中引述的公開統計,截至2023年底,2018至2023年在港上市的63家生物科技公司中,只有9家股價高於發行價,平均跌幅約53%。 作者認為,這種追逐並非單純由指數納入與否所驅動,而是估值與藥物管線現實之間出現明顯落差。
不過,文章亦沒有把所有新股表現不佳一概歸咎於造假或管治失當。作者提到,宏信建發(9930)等個案顯示,即使首日股價大跌,業績仍可能增長;零跑(9863)與知乎(2390)等亦夾雜宏觀因素。 換言之,作者並非指所有新股問題都來自企業管治,而是認為若把港股現況主要歸因於指數編制,便無法完整解釋近年接連出現的違規關連交易、停牌除牌、核數師辭任,以及18A股份暴升暴跌等現象。
文章最後回到投資與市場制度層面,認為港股若要挽回信譽,關鍵在於管理層的管治意識、保薦人的盡職審查,以及上市後持續披露與監管執法力度。 作者總結,指數固然可以優化,但若發行人的內部監控與披露文化不改善,再精準的指數編制公式,也難以挽救「新股上市後出事」所造成的信任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