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寶龍笑勸學好普通話 議員融入國家發展再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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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88名立法會議員上月赴京,完成回歸以來首次全體議員國家事務研修,並於7月24日下午在人民大會堂香港廳與中央港澳辦主任夏寶龍座談約五小時。 據報近半議員在會上發言,部分人以帶有濃厚「港式普通話」表達時,夏寶龍一度忍俊不禁,笑着鼓勵大家學好普通話,並打趣說既然議員到了北京,沒理由反過來要他學廣東話。 在場議員事後普遍認為,這番說話沒有責怪意味,而是以較輕鬆方式作出善意提醒。
Key Points
- 今次北京行屬回歸後首次全體立法會議員國家事務研修,88名議員一同參與,規格被形容為罕見而且具象徵意義。
- 7月24日下午,議員在人民大會堂香港廳與夏寶龍座談約五小時,近半人先後發言,屬高規格政治溝通場合。
- 有議員事前已收到通知,準備約5分鐘發言內容,手上亦有講稿,但仍被聽出普通話夾雜明顯廣東話口音。
- 報道引述政圈觀察指出,香港長期標榜「兩文三語」,但日常生活仍以廣東話為主,不少人普通話停留在「聽得懂一些、開口就露餡」的水平。
- 文章並提到,去年夏寶龍訪港座談時,張宇人曾全程以廣東話發言,需由李家超打圓場,顯示問題並非個別偶發。
Why It Matters
事件之所以引起討論,不只是因為一句玩笑,而是因為立法會角色已被重新定位為更着重建設、對接國家規劃與政策協調的議會。 當議員需要與中央部門、內地省市討論「十五五」規劃、北部都會區、大灣區規則銜接及科創合作時,普通話已不只是語言能力,更是履職工具與政策傳遞介面。
從報道所述情況看,夏寶龍的說法之所以引人注意,正因為它點中了香港管治班子一個長期存在、但未必經常被正面處理的短板。 香港多年來提倡「兩文三語」,然而社會實況是廣東話在絕大多數日常場景中佔主導位置,普通話雖然在學校課程中存在,實際應用和口語熟練程度卻未必同步提升。 對不少在港英年代成長、現年35歲以上的人而言,系統學習普通話的機會本來就較少;即使回歸後中小學設有普通話科,部分課堂成效亦被質疑有限。
文章指出,問題不在於議員平日使用廣東話。 在香港社區工作、地區接觸、立法會會議發言,以廣東話作為主要語言,本來就是香港政治運作的一部分,也受制度和規則保障。 真正被提出來的問題,是當議員需要進入國家層面的會議、座談、調研和政策對接場合時,是否具備最基本而清晰的普通話表達能力。 若議員代表香港到北京談發展規劃、土地房屋、創科合作或青年就業,卻要中央官員靠猜測去理解其政策主張,便會令溝通出現折損。
報道亦把這次事件放回「愛國者治港」後的政治環境理解。 立法會90席之中,今次有88人赴京,顯示中央對現屆議會有一定重視,也反映議員被期望不再只是本地層面的代議者,而是要能與特區政府、中央部門及內地不同地方政府就重大政策議題直接對接。 李慧琼在總結研修時提到,議員要「立足大局、胸懷國家」;夏寶龍在座談中亦肯定立法會工作,並促請議員加強學習、支持特區政府解決市民「急難愁盼」。 在這種履職要求之下,普通話自然被視為由閱讀文件走向口頭溝通、由香港會議室走向國家級議場的必要能力。
文章最後的觀點是,惡補普通話並不丟人,反而是盡責表現。 夏寶龍沒有打斷議員發言,也沒有要求翻譯代勞,而是坐足約五小時聽取近半議員發言,已被形容為相當包容。 但包容不等於沒有標準,中央官員能夠大致聽懂,也不代表議員已經把意思準確、完整地表達出來。 對香港而言,若未來議會更常參與國家發展議題,語言能力很可能會被視為履職訓練的一部分,而不再只是個人修養問題。
從報道所述情況看,夏寶龍的說法之所以引人注意,正因為它點中了香港管治班子一個長期存在、但未必經常被正面處理的短板。 香港多年來提倡「兩文三語」,然而社會實況是廣東話在絕大多數日常場景中佔主導位置,普通話雖然在學校課程中存在,實際應用和口語熟練程度卻未必同步提升。 對不少在港英年代成長、現年35歲以上的人而言,系統學習普通話的機會本來就較少;即使回歸後中小學設有普通話科,部分課堂成效亦被質疑有限。
文章指出,問題不在於議員平日使用廣東話。 在香港社區工作、地區接觸、立法會會議發言,以廣東話作為主要語言,本來就是香港政治運作的一部分,也受制度和規則保障。 真正被提出來的問題,是當議員需要進入國家層面的會議、座談、調研和政策對接場合時,是否具備最基本而清晰的普通話表達能力。 若議員代表香港到北京談發展規劃、土地房屋、創科合作或青年就業,卻要中央官員靠猜測去理解其政策主張,便會令溝通出現折損。
報道亦把這次事件放回「愛國者治港」後的政治環境理解。 立法會90席之中,今次有88人赴京,顯示中央對現屆議會有一定重視,也反映議員被期望不再只是本地層面的代議者,而是要能與特區政府、中央部門及內地不同地方政府就重大政策議題直接對接。 李慧琼在總結研修時提到,議員要「立足大局、胸懷國家」;夏寶龍在座談中亦肯定立法會工作,並促請議員加強學習、支持特區政府解決市民「急難愁盼」。 在這種履職要求之下,普通話自然被視為由閱讀文件走向口頭溝通、由香港會議室走向國家級議場的必要能力。
文章最後的觀點是,惡補普通話並不丟人,反而是盡責表現。 夏寶龍沒有打斷議員發言,也沒有要求翻譯代勞,而是坐足約五小時聽取近半議員發言,已被形容為相當包容。 但包容不等於沒有標準,中央官員能夠大致聽懂,也不代表議員已經把意思準確、完整地表達出來。 對香港而言,若未來議會更常參與國家發展議題,語言能力很可能會被視為履職訓練的一部分,而不再只是個人修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