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法院裁定女子涉持激光笔案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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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香港东区裁判法院周四裁定Ami Chan两项控罪均不成立,分别为管有攻击性武器,以及管有物品并意图摧毁或损坏财产,案件源于她在2019年社会运动期间被捕时被搜出两支激光笔和三罐喷漆。 裁判官黄雅德认为,Ami Chan被捕时身处炮台山,并不属于当日示威活动附近范围,控方也未能证明她当时正在参与示威、准备实施破坏,或把有关物品用作攻击用途。
Key Points
- Ami Chan周四在香港东区裁判法院获判两项控罪均不成立,案件涉及2019年被捕时持有两支激光笔及三罐喷漆。
- 她于2019年9月在炮台山被捕,当时15岁;到今年返港后被正式起诉时,已经21岁。
- 控方称警方当日正在铜锣湾驱散人群,并观察到有人向东移动,朝炮台山方向前进,随后截查Ami Chan。
- 黄雅德指出,当天的示威活动在金钟及湾仔举行,并不在Ami Chan被捕的炮台山一带。
- 裁判官表示,Ami Chan没有逃跑、没有袭击任何人、没有实施破坏行为,也没有携带明显属于攻击用途的物品,只是在街上行走。
Why It Matters
这宗裁决说明,法庭在处理2019年相关案件时,仍要求控方证明被告所持物品与示威现场及犯罪意图之间存在清晰而具体的联系,不能仅凭当时社会背景作推断。 对香港读者而言,案件也再次触及激光笔在2019年示威期间被视为可能针对警员使用的物品,并曾引发多宗拘捕和定罪。
Ami Chan的案件可追溯至2019年9月。 据控方说法,她当时在炮台山被捕,警方在她身上搜出两支激光笔及三罐喷漆,因此控以管有攻击性武器,以及管有物品并意图摧毁或损坏财产。 报道指出,在2019年反修例运动期间,激光笔曾被部分示威者用来照向警员,因此警方曾以持有相关物品作为拘捕依据,而部分被捕者其后更被判监。
案件另一项受关注之处,在于Ami Chan从被捕到被起诉之间相隔多年。 她在2019年被捕后拒绝保释,随后离开香港;控方表示,她今年从澳大利亚返回香港后再被拘捕及起诉,并于今年3月首次出庭。 这使案件带有明显的“2019年旧案延后处理”特征,即使事隔多年,涉案人返港后仍可能面对刑事检控程序。
控方在审讯中试图建立Ami Chan与当日示威活动之间的关联。 控方称,警方当时正在铜锣湾驱散人群,并留意到有人向东面移动,朝炮台山方向散去,因此认为她所在位置与示威后的人流有关。 不过,黄雅德在裁决时指出,当日示威地点在金钟及湾仔,而非炮台山;仅凭她身处炮台山,不能推断她已在示威现场附近,或正在参与相关违法行为。
裁判官也特别提到Ami Chan被截查时的行为表现。 他表示,Ami Chan没有企图逃跑,没有袭击任何人,没有作出任何破坏公物或财物的行为,身上也没有其他可清楚显示攻击用途的物品。 黄雅德以粤语表示,“相反,她只是在街上行走”,这成为裁定她无罪的重要基础之一。
从法律角度看,案件焦点不只在于她是否持有激光笔及喷漆,更在于控方能否证明她持有这些物品时,具有攻击或破坏的犯罪意图。 法庭最终认为,现有证据未能达到这一证明门槛,因此两项控罪均不能成立。 在香港社会仍持续处理2019年遗留案件的背景下,这宗无罪裁决为同类案件提供了一个值得关注的司法判断方向。
Ami Chan的案件可追溯至2019年9月。 据控方说法,她当时在炮台山被捕,警方在她身上搜出两支激光笔及三罐喷漆,因此控以管有攻击性武器,以及管有物品并意图摧毁或损坏财产。 报道指出,在2019年反修例运动期间,激光笔曾被部分示威者用来照向警员,因此警方曾以持有相关物品作为拘捕依据,而部分被捕者其后更被判监。
案件另一项受关注之处,在于Ami Chan从被捕到被起诉之间相隔多年。 她在2019年被捕后拒绝保释,随后离开香港;控方表示,她今年从澳大利亚返回香港后再被拘捕及起诉,并于今年3月首次出庭。 这使案件带有明显的“2019年旧案延后处理”特征,即使事隔多年,涉案人返港后仍可能面对刑事检控程序。
控方在审讯中试图建立Ami Chan与当日示威活动之间的关联。 控方称,警方当时正在铜锣湾驱散人群,并留意到有人向东面移动,朝炮台山方向散去,因此认为她所在位置与示威后的人流有关。 不过,黄雅德在裁决时指出,当日示威地点在金钟及湾仔,而非炮台山;仅凭她身处炮台山,不能推断她已在示威现场附近,或正在参与相关违法行为。
裁判官也特别提到Ami Chan被截查时的行为表现。 他表示,Ami Chan没有企图逃跑,没有袭击任何人,没有作出任何破坏公物或财物的行为,身上也没有其他可清楚显示攻击用途的物品。 黄雅德以粤语表示,“相反,她只是在街上行走”,这成为裁定她无罪的重要基础之一。
从法律角度看,案件焦点不只在于她是否持有激光笔及喷漆,更在于控方能否证明她持有这些物品时,具有攻击或破坏的犯罪意图。 法庭最终认为,现有证据未能达到这一证明门槛,因此两项控罪均不能成立。 在香港社会仍持续处理2019年遗留案件的背景下,这宗无罪裁决为同类案件提供了一个值得关注的司法判断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