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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龍威返港結束26年囚途 菲監獄環境再受關注

1 day ago5 MIN
鄧龍威返港結束26年囚途 菲監獄環境再受關注

Summary

55歲港人鄧龍威周二在香港入境處人員陪同下,由馬尼拉乘機返港,結束與2000年菲律賓藏毒案有關的漫長服刑歲月。 他離開菲律賓前受訪時形容自己是在「地獄」度過26年,曾一度以為會死在獄中;與此同時,外界多年來對菲律賓監獄擠迫、污穢及資源匱乏的描述,也令其服刑經歷更受香港社會關注。

Key Points

  • 鄧龍威於2000年與另一名港人在菲律賓被控藏毒,扣押11年後被裁定罪成,判處終身監禁,他一直強調自己屬冤獄。
  • 2024年菲律賓修改「良好行為扣減刑期」計算方式,令服刑逾21年半的終身監禁囚犯可申請出獄,法院其後確認他於今年7月30日刑滿。
  • 他於周二下午離開吉利比國家監獄附近的移民局扣留設施,前往馬尼拉國際機場,並由3名香港入境處人員陪同返港。
  • 鄧龍威憶述服刑期間每日要點名4次,點名時會跪在足球場上望天,看見飛機掠過時常自問何時才可坐機返港。
  • 《星島》引述外界對菲律賓監獄的報道,指原本容納30人的監房有時塞進200人,亦有前囚犯稱飯菜餿臭,甚至混有指甲及曱甴。

Why It Matters

鄧龍威返港,標誌一宗在香港社會關注多年的海外服刑個案暫告一段落,焦點由司法程序轉向其重投家庭與社會後的生活安排。 事件同時再次把菲律賓監獄的擠迫與衞生問題帶回公眾視野,令外界更具體理解他口中「地獄」般的26年是如何度過。 鄧龍威周二返抵香港,與家人團聚,對他本人及家屬而言,象徵一段極漫長而沉重的海外囚禁歲月終於告一段落。 根據報道,他今年55歲,早於2000年在菲律賓與另一名港人被控藏毒,其後被扣押11年,最終被裁定罪成並判處終身監禁;在整個過程中,他一直強調自己是冤獄,惟終極上訴不果。 案件出現轉機,與菲律賓近年的刑期扣減制度變動有關。報道指出,菲律賓於2024年修改「良好行為扣減刑期」的計算方式,令服刑超過21年半的終身監禁囚犯可申請出獄;法院其後頒令,確認鄧龍威於今年7月30日刑期屆滿。 這一法律與行政安排上的變化,成為他得以離開監獄體系、最終返港的關鍵一步。 離開菲律賓前,鄧龍威接受傳媒訪問時,對自己終於踏上返港航班顯得百感交集。 他說,服刑期間每日要點名4次,點名時會跪在足球場上仰望天空;每當有飛機飛過,他都會問自己,究竟何時才有機會坐上航機返回香港。 到了真正坐在機艙內、望向窗外的一刻,他形容自己終於實現多年來反覆想像的畫面。 他又提到,在移民局扣留設施獲准脫下橙色囚衣、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時,才真切感到自己不再是囚犯,心情前所未有地輕鬆,甚至露出會心微笑。 談到如何熬過26年,他坦言曾想過自己會死在獄中,但最終支撐下去的是他所說的「阿Q精神」,即不斷提醒自己仍有機會、仍有希望,認為事情沒有絕對的好與壞,雨過總會天晴。 在移民局扣留設施內,其他等待遣返的人亦曾問他,究竟如何能捱過這麼長時間。 這些說法,令外界得以從他個人口述中,窺見長期囚禁對心理狀態的消磨與支撐方式。 《星島》則把焦點延伸至菲律賓監獄的整體環境,指出當地是全球監獄囚犯擠迫率最高的國家。 報道引述外界早年資料稱,有原本只可容納800名囚犯的監獄,實際卻塞進3,800多人。 另有英國廣播公司曾報道,原本僅可容納30人的牢房,有時甚至被塞進200名犯人;在監倉不足下,不少囚犯只能睡在籃球場或其他公共空間冰冷潮濕的地面上。 各人肩貼肩、幾乎沒有活動空間,亦容易因爭奪物資而發生衝突。 報道又引述曾在奎松市監獄被囚7年的菲律賓人Raymund Narag的經歷,指他每日與30人擠在一間細小房間睡覺,飯菜是又臭又餿的魚乾,當中甚至夾雜指甲與曱甴;有時因吃不飽,其他囚犯還會搶奪其食物。 他出獄後赴美國伊諾利州大學學習刑事法,並取得刑事司法博士學位,其後出版《監獄裡的自由與死亡》,記錄獄中折磨,並持續關注菲律賓囚犯處境。 這些外部描述雖非直接來自鄧龍威本人,但與他形容自己在「地獄」中度過26年的說法互相呼應。 至於返港後的打算,鄧龍威表示,最想先好好休息,翌日前往拜祭父母及祖父母,再與家人吃飯。 他會暫住兄長家中,並期望日後獲編配單人公屋,考取駕駛執照,尋找司機或送貨員工作。 對香港讀者而言,這不僅是一宗返港消息,更是一名長期在海外服刑港人如何重新適應本地生活、重建基本起居與工作節奏的現實課題。
鄧龍威周二返抵香港,與家人團聚,對他本人及家屬而言,象徵一段極漫長而沉重的海外囚禁歲月終於告一段落。 根據報道,他今年55歲,早於2000年在菲律賓與另一名港人被控藏毒,其後被扣押11年,最終被裁定罪成並判處終身監禁;在整個過程中,他一直強調自己是冤獄,惟終極上訴不果。 案件出現轉機,與菲律賓近年的刑期扣減制度變動有關。報道指出,菲律賓於2024年修改「良好行為扣減刑期」的計算方式,令服刑超過21年半的終身監禁囚犯可申請出獄;法院其後頒令,確認鄧龍威於今年7月30日刑期屆滿。 這一法律與行政安排上的變化,成為他得以離開監獄體系、最終返港的關鍵一步。 離開菲律賓前,鄧龍威接受傳媒訪問時,對自己終於踏上返港航班顯得百感交集。 他說,服刑期間每日要點名4次,點名時會跪在足球場上仰望天空;每當有飛機飛過,他都會問自己,究竟何時才有機會坐上航機返回香港。 到了真正坐在機艙內、望向窗外的一刻,他形容自己終於實現多年來反覆想像的畫面。 他又提到,在移民局扣留設施獲准脫下橙色囚衣、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時,才真切感到自己不再是囚犯,心情前所未有地輕鬆,甚至露出會心微笑。 談到如何熬過26年,他坦言曾想過自己會死在獄中,但最終支撐下去的是他所說的「阿Q精神」,即不斷提醒自己仍有機會、仍有希望,認為事情沒有絕對的好與壞,雨過總會天晴。 在移民局扣留設施內,其他等待遣返的人亦曾問他,究竟如何能捱過這麼長時間。 這些說法,令外界得以從他個人口述中,窺見長期囚禁對心理狀態的消磨與支撐方式。 《星島》則把焦點延伸至菲律賓監獄的整體環境,指出當地是全球監獄囚犯擠迫率最高的國家。 報道引述外界早年資料稱,有原本只可容納800名囚犯的監獄,實際卻塞進3,800多人。 另有英國廣播公司曾報道,原本僅可容納30人的牢房,有時甚至被塞進200名犯人;在監倉不足下,不少囚犯只能睡在籃球場或其他公共空間冰冷潮濕的地面上。 各人肩貼肩、幾乎沒有活動空間,亦容易因爭奪物資而發生衝突。 報道又引述曾在奎松市監獄被囚7年的菲律賓人Raymund Narag的經歷,指他每日與30人擠在一間細小房間睡覺,飯菜是又臭又餿的魚乾,當中甚至夾雜指甲與曱甴;有時因吃不飽,其他囚犯還會搶奪其食物。 他出獄後赴美國伊諾利州大學學習刑事法,並取得刑事司法博士學位,其後出版《監獄裡的自由與死亡》,記錄獄中折磨,並持續關注菲律賓囚犯處境。 這些外部描述雖非直接來自鄧龍威本人,但與他形容自己在「地獄」中度過26年的說法互相呼應。 至於返港後的打算,鄧龍威表示,最想先好好休息,翌日前往拜祭父母及祖父母,再與家人吃飯。 他會暫住兄長家中,並期望日後獲編配單人公屋,考取駕駛執照,尋找司機或送貨員工作。 對香港讀者而言,這不僅是一宗返港消息,更是一名長期在海外服刑港人如何重新適應本地生活、重建基本起居與工作節奏的現實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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