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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香港不是消亡 而是在轉型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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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香港不是消亡 而是在轉型演變

Summary

一篇評論文章指出,香港在2019至2020年動盪後出現深刻轉變,但這種轉變不應被簡化為「香港已死」或城市終結。文章認為,香港正演變成一個與國家發展更緊密結合、同時仍保有市場活力、國際聯通和制度特色的城市。

Key Points

  • 文章開宗明義指出,香港自2019至2020年動盪後已經改變,但更重要的問題是它正變成一個怎樣的城市。
  • 評論形容,香港的新模式是更深度融入國家,同時維持市場動力、對外聯繫,以及有別於內地其他城市的特色。
  • 文中點名批評者Stephen Roach,指其認為舊香港已經結束,香港正淪為另一個大型中國城市。
  • 作者反駁稱,政治制度與機構安排劇變,並不必然等同一個地方「完結」,並以英國脫歐及美國特朗普政府改革作比較。
  • 文章指出,《基本法》第5條保障香港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50年,而官方詮釋一直把這視為最低延續期,而非硬性到期日。

Why It Matters

這種論述把香港的公共討論,由「衰落」轉向「調整與重塑」,對市民、商界和海外觀察者理解香港未來定位有直接影響。文章亦試圖反駁一種看法,即2020年後的制度調整等同香港原有獨特性被突然腰斬。 文章認為,外界對香港的判斷,往往先預設一個前提:只要政治與制度出現急劇變化,尤其是當原先對高度自治的期待被壓縮時,就等同這個地方本身已經終結。 作者指出,這種推論帶有選擇性,因為世界各地都曾經歷重大的制度重整,但很少有人因此斷言那些地方已經「完了」。 為支持這個觀點,文章舉出英國脫歐作例子,指脫歐永久改變了英國與歐洲的關係。 文章又提到,美國特朗普政府曾推動解散美國國際開發署、大幅縮減消費者金融保護局,並撤換或試圖撤換其他獨立機構領導人。 此外,美國最高法院亦擴大總統權力,容許總統在無須提出理由下罷免相關機構主管。 作者認為,儘管這些變化同樣涉及制度重塑,但外界並不會因此認定美國已經結束,因此評價香港時也應採取同樣克制的標準。 文章亦把焦點放在《基本法》對香港制度安排的表述。文中指出,《基本法》第5條所保障的是香港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50年不變。 至於「高度自治」,文章形容這是中國《憲法》與《基本法》之下的一種授權安排。 作者進一步指出,包括可追溯至鄧小平時期的官方詮釋,都把50年視為一個最低限度的延續期,而不是一個到期即止的硬性期限。 在這個框架下,文章承認2020年後香港的制度校準相當重大,但認為這並不等於把原先承諾的50年高度自治「腰斬一半」。 換言之,作者主張,香港的變化是真實而深刻的,但應被理解為角色重整與發展路徑再定位,而不是城市本身的消失。 整體而言,這篇評論試圖把香港放回一個較長線的歷史與制度脈絡中理解:香港不是停留在過去,也不是簡單變成「另一個中國城市」,而是在尋找一個既更貼近國家發展、又保留自身功能與特色的新定位。 這種說法未必能消除所有爭議,但清楚表明,對香港未來的判斷,不應只停留在哀悼舊香港是否結束,而應進一步追問新香港將如何形成。
文章認為,外界對香港的判斷,往往先預設一個前提:只要政治與制度出現急劇變化,尤其是當原先對高度自治的期待被壓縮時,就等同這個地方本身已經終結。 作者指出,這種推論帶有選擇性,因為世界各地都曾經歷重大的制度重整,但很少有人因此斷言那些地方已經「完了」。 為支持這個觀點,文章舉出英國脫歐作例子,指脫歐永久改變了英國與歐洲的關係。 文章又提到,美國特朗普政府曾推動解散美國國際開發署、大幅縮減消費者金融保護局,並撤換或試圖撤換其他獨立機構領導人。 此外,美國最高法院亦擴大總統權力,容許總統在無須提出理由下罷免相關機構主管。 作者認為,儘管這些變化同樣涉及制度重塑,但外界並不會因此認定美國已經結束,因此評價香港時也應採取同樣克制的標準。 文章亦把焦點放在《基本法》對香港制度安排的表述。文中指出,《基本法》第5條所保障的是香港的資本主義制度和生活方式50年不變。 至於「高度自治」,文章形容這是中國《憲法》與《基本法》之下的一種授權安排。 作者進一步指出,包括可追溯至鄧小平時期的官方詮釋,都把50年視為一個最低限度的延續期,而不是一個到期即止的硬性期限。 在這個框架下,文章承認2020年後香港的制度校準相當重大,但認為這並不等於把原先承諾的50年高度自治「腰斬一半」。 換言之,作者主張,香港的變化是真實而深刻的,但應被理解為角色重整與發展路徑再定位,而不是城市本身的消失。 整體而言,這篇評論試圖把香港放回一個較長線的歷史與制度脈絡中理解:香港不是停留在過去,也不是簡單變成「另一個中國城市」,而是在尋找一個既更貼近國家發展、又保留自身功能與特色的新定位。 這種說法未必能消除所有爭議,但清楚表明,對香港未來的判斷,不應只停留在哀悼舊香港是否結束,而應進一步追問新香港將如何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