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大選投票展開 移民議題主導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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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瑞典周日早上展開國會選舉投票,這場選舉被視為近年最受關注的政治對決之一,結果可能令中間偏左反對派在經過四年在野後重返執政,也可能讓首相Ulf Kristersson領導的右翼陣營續掌政權,並首次把極右的瑞典民主黨帶入內閣。 在投票開始前,多項民調顯示中左陣營仍略為領先,但Kristersson陣營在競選最後數周至最後數日明顯追近,令選情更趨膠着。
Key Points
- 瑞典全國票站於周日早上8時開放,晚上8時關閉,票站調查預計在投票結束後不久公布。
- 多項本周民調顯示,中間偏左反對派在9月13日國會選舉前以些微優勢領先執政右翼陣營,但差距不大。
- Xinhua報道指,整體民調普遍把中左陣營置於前方,但競選最後幾日差距急速收窄,令開票前形勢更難預料。
- Kristersson表明,若其陣營勝出,將讓瑞典民主黨入閣;該黨自2022年起一直在內閣外支持其政府。
- 這個歐盟成員國約有1,000萬人口,合資格選民超過800萬;瑞典亦在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加入北約。
Why It Matters
對香港讀者而言,這場選舉值得關注,不只是因為誰能組閣,更因為它測試歐洲主流右派與極右政黨合作的政治界線,尤其圍繞移民、融合與治安的政策取向。 瑞典同時是歐盟與北約成員,若新政府在內政上進一步強調強硬路線,外界亦會留意這種政治訊號會否在其他歐洲國家產生連鎖效應。
瑞典今次選舉之所以備受矚目,在於它不單是左右陣營之爭,更牽涉瑞典政治文化是否進一步轉向。SCMP指出,瑞典長期以自由主義形象見稱,但今次選舉可能令國家首次把一個極右政黨正式納入政府架構,或者把政治方向重新拉回較傳統的自由派路線。 這種選擇,反映選民對近年社會治安、移民政策與經濟壓力的不同判斷。
Kristersson在競選期間為與瑞典民主黨合作辯護,稱這種安排有助處理犯罪與移民問題,並推動振興經濟所需的決策。 他亦表示,自己能把不同政黨、選民與議題整合成共同行動,因此政府能夠「做成事情」。 支持右翼陣營的人認為,相關政策已協助遏止幫派暴力,並大幅削減移民人數;若今次勝選,將被視為選民對這套路線的公開背書,未來數年或會進一步加碼。
不過,反對者對這種方向提出強烈質疑。SCMP引述批評者稱,現政府議程正在削弱公民自由,同時要求移民更嚴格地遵從瑞典文化規範,否則便面對離境壓力,而政策工具同時包括誘因與懲罰。 反對派領袖Magdalena Andersson則批評,瑞典已變成一個更嚴厲、更沉默、也更貧窮的社會,經濟增長低於潛力,家庭實質購買力持續下降。 Xinhua又引述她在投票前夕表示,若她出任首相,絕不會讓自己受「極端主義力量」操控,並指Kristersson無法作出同樣承諾。
除了移民與治安,今次選舉亦涉及醫療、教育、融合與經濟等民生議題。 這顯示即使移民成為最具象徵性的政治分野,選民最終仍需在更廣泛的施政表現之間作出取捨。對不少歐洲觀察者而言,瑞典的投票結果亦具有跨國意義。SCMP指出,若瑞典民主黨取得選舉成功,歐洲其他正在上升的極右政黨很可能會視之為鼓舞,尤其是在德國另類選擇黨本月於一個州選舉取得顯著勝利之後。
從制度層面看,瑞典作為歐盟成員國,人口約1,000萬,今次有超過800萬人合資格投票。 在俄烏戰爭改變歐洲安全格局後,瑞典亦已加入北約,令其內政選擇不再只是本國議題,也與歐洲安全、邊境管理及價值取向的討論互相交織。 因此,無論最終是中左陣營重返執政,還是Kristersson聯同瑞典民主黨延續右翼路線,這場選舉都將成為觀察歐洲政治重組的重要窗口。
瑞典今次選舉之所以備受矚目,在於它不單是左右陣營之爭,更牽涉瑞典政治文化是否進一步轉向。SCMP指出,瑞典長期以自由主義形象見稱,但今次選舉可能令國家首次把一個極右政黨正式納入政府架構,或者把政治方向重新拉回較傳統的自由派路線。 這種選擇,反映選民對近年社會治安、移民政策與經濟壓力的不同判斷。
Kristersson在競選期間為與瑞典民主黨合作辯護,稱這種安排有助處理犯罪與移民問題,並推動振興經濟所需的決策。 他亦表示,自己能把不同政黨、選民與議題整合成共同行動,因此政府能夠「做成事情」。 支持右翼陣營的人認為,相關政策已協助遏止幫派暴力,並大幅削減移民人數;若今次勝選,將被視為選民對這套路線的公開背書,未來數年或會進一步加碼。
不過,反對者對這種方向提出強烈質疑。SCMP引述批評者稱,現政府議程正在削弱公民自由,同時要求移民更嚴格地遵從瑞典文化規範,否則便面對離境壓力,而政策工具同時包括誘因與懲罰。 反對派領袖Magdalena Andersson則批評,瑞典已變成一個更嚴厲、更沉默、也更貧窮的社會,經濟增長低於潛力,家庭實質購買力持續下降。 Xinhua又引述她在投票前夕表示,若她出任首相,絕不會讓自己受「極端主義力量」操控,並指Kristersson無法作出同樣承諾。
除了移民與治安,今次選舉亦涉及醫療、教育、融合與經濟等民生議題。 這顯示即使移民成為最具象徵性的政治分野,選民最終仍需在更廣泛的施政表現之間作出取捨。對不少歐洲觀察者而言,瑞典的投票結果亦具有跨國意義。SCMP指出,若瑞典民主黨取得選舉成功,歐洲其他正在上升的極右政黨很可能會視之為鼓舞,尤其是在德國另類選擇黨本月於一個州選舉取得顯著勝利之後。
從制度層面看,瑞典作為歐盟成員國,人口約1,000萬,今次有超過800萬人合資格投票。 在俄烏戰爭改變歐洲安全格局後,瑞典亦已加入北約,令其內政選擇不再只是本國議題,也與歐洲安全、邊境管理及價值取向的討論互相交織。 因此,無論最終是中左陣營重返執政,還是Kristersson聯同瑞典民主黨延續右翼路線,這場選舉都將成為觀察歐洲政治重組的重要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