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福苑問責聚焦何永賢 為何只得一人落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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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宏福苑五級火造成168人死亡,獨立委員會經過4個月聆訊、30場聽證會及聽取80名證人口供後,發表調查報告,認定負責大維修的總承建商宏業及工程顧問鴻毅是事件「罪魁禍首」,同時點名房屋局獨立審查組(ICU)、屋宇署、消防處及勞工處四個部門都要承擔責任,其中ICU需負較大責任。 在刑事、行政、政治三個層次的追責框架下,警方及廉政公署已起訴7人及2間公司,合共25項控罪;行政方面則會啟動兩級調查機制,調查40至50名政府人員,並約見約100人,預計3個月內完成。 然而,政治問責最終只落在房屋局局長何永賢一人身上,引起政界及社會對問責標準、官場取捨及政府善後部署的討論。
Key Points
- 調查報告指出,宏福苑火災的主要責任在總承建商宏業及工程顧問鴻毅,但四個政府部門同樣未有及時解決問題,甚至互相推諉,令失誤由工程監管延伸至部門協調層面。
- 被點名的四個部門包括房屋局ICU、屋宇署、消防處及勞工處,其中ICU被指屬直接監督者,責任較其他部門更重,亦成為何永賢最終要承擔政治責任的重要基礎。
- 刑事追究已率先展開,警方與廉政公署起訴7人及2間公司,涉及25項控罪,包括誤殺、串謀詐騙及妨礙司法公正;勞工處、屋宇署及消防處亦有就違例事項提出檢控。
- 行政問責方面,部門首長責任制已啟動兩級調查,公務員敍用委員會將調查40至50名政府人員,約見約100人,預計3個月內完成;一旦裁定失職,可革職、扣公積金或不發退休金。
- 行政長官解釋只問責何永賢時,提出「綜合考慮」原則,包括官員在事件中的角色、政策範圍與事件關係、屬政策問題抑或執行問題、下屬表現,以及政治團隊未來仍需處理的大量工作。
Why It Matters
這場風波的爭議,不只在於何永賢是否應該下台,而在於報告既然明確指出四個部門都有責任,政府最終卻只由一名局長承擔政治後果,是否足以回應168條人命所帶來的社會震盪。 對香港市民而言,下一步更關鍵的是行政問責會否真正追到具體公務員層級,還是政治層面先作止血,實際制度責任卻未有徹底釐清。
政界對於「為何只有何永賢」的討論,核心在於報告雖然同時點名屋宇署、消防處及勞工處,但責任輕重並不一致。 有熟悉調查過程的人士指出,屋宇署與ICU雖被指要負共同責任,但ICU作為直接監督者,角色更貼近事件核心,因此房屋局成為最容易被聚焦的政策局。 文章亦提到,宏福苑屬居屋項目,正正落在房屋局轄下房署獨立審查組的管轄範圍,這令何永賢在制度上較難完全抽身。
不過,報道同時引述政界及官場中人的觀察,認為政治問責從來不只是按報告文字機械式處理,官員本身的政治能量、官場評價、是否有人接手,以及政府在未來一段時間的施政需要,都會影響最終「落鑊」名單。 以保安局局長鄧炳強為例,有政界人士認為他不能完全撇清消防處失職責任,但基於各種政治考量,幾乎無人敢公開點名要求他問責。 另一方面,發展局局長甯漢豪在政圈及官場評價較高,據悉不少人為她「講好說話」,認為北部都會區發展仍在起步階段,需要她繼續掌舵。 至於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孫玉菡,因在整場風波中牽涉最少,近乎沒有政界中人主張他要作政治問責。
報道亦提到,消防處在聽證會上的表現曾惹來議員私下批評,尤其是高層一度把責任收窄為只規管消防裝置,對封發泡膠、生口及棚網等問題稱「不關消防事」,到最後才改口承認有兜底責任,令外界質疑其防火把關角色。 這些細節說明,社會對問責的關注,不只是看哪個部門被點名,更在於各部門有否在災前盡責、災後如實交代。
有政界中人更直言,若以168人死亡的嚴重性衡量,只由一名局長問責,對不少市民而言可能只是「最低消費」。 另一種分析則認為,政府之所以未有大幅擴大政治問責,與官場人手、善後工作及下屆政府布局有關;在大量後續工作仍待處理之際,若同時撤換多名局長,未必有利於推動改革及配合行政調查。 因此,何永賢的辭職既是政治交代,也可能被視為整個問責安排中的「最大公因數」與現實折衷。
政界對於「為何只有何永賢」的討論,核心在於報告雖然同時點名屋宇署、消防處及勞工處,但責任輕重並不一致。 有熟悉調查過程的人士指出,屋宇署與ICU雖被指要負共同責任,但ICU作為直接監督者,角色更貼近事件核心,因此房屋局成為最容易被聚焦的政策局。 文章亦提到,宏福苑屬居屋項目,正正落在房屋局轄下房署獨立審查組的管轄範圍,這令何永賢在制度上較難完全抽身。
不過,報道同時引述政界及官場中人的觀察,認為政治問責從來不只是按報告文字機械式處理,官員本身的政治能量、官場評價、是否有人接手,以及政府在未來一段時間的施政需要,都會影響最終「落鑊」名單。 以保安局局長鄧炳強為例,有政界人士認為他不能完全撇清消防處失職責任,但基於各種政治考量,幾乎無人敢公開點名要求他問責。 另一方面,發展局局長甯漢豪在政圈及官場評價較高,據悉不少人為她「講好說話」,認為北部都會區發展仍在起步階段,需要她繼續掌舵。 至於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孫玉菡,因在整場風波中牽涉最少,近乎沒有政界中人主張他要作政治問責。
報道亦提到,消防處在聽證會上的表現曾惹來議員私下批評,尤其是高層一度把責任收窄為只規管消防裝置,對封發泡膠、生口及棚網等問題稱「不關消防事」,到最後才改口承認有兜底責任,令外界質疑其防火把關角色。 這些細節說明,社會對問責的關注,不只是看哪個部門被點名,更在於各部門有否在災前盡責、災後如實交代。
有政界中人更直言,若以168人死亡的嚴重性衡量,只由一名局長問責,對不少市民而言可能只是「最低消費」。 另一種分析則認為,政府之所以未有大幅擴大政治問責,與官場人手、善後工作及下屆政府布局有關;在大量後續工作仍待處理之際,若同時撤換多名局長,未必有利於推動改革及配合行政調查。 因此,何永賢的辭職既是政治交代,也可能被視為整個問責安排中的「最大公因數」與現實折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