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殤之柱》作者擬促丹麥與港交涉取回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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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紀念1989年天安門事件死難者的《國殤之柱》,其去向再度成為焦點。 雕塑創作者、丹麥藝術家Jens Galschiot回覆傳媒查詢時表示,將要求丹麥當局與香港方面正式交涉,爭取把這件作品送回他所稱的「合法擁有人」手中。 他提出,希望丹麥政府正式確認這座高8米的雕塑屬藝術作品,並視為丹麥文化遺產的一部分,以便推動返還安排。 事件之所以再受注目,與高等法院周五就支聯會國安案判處3名前領導人監禁,以及法庭押後處理雕塑如何處置的決定有直接關係。
Key Points
- Jens Galschiot稱,將要求丹麥政府就《國殤之柱》與香港正式談判,爭取作品返還。
- 他表示,丹麥應把這座高8米雕塑確認為藝術品,並列作丹麥文化遺產一部分。
- Jens Galschiot透露,自己已就事件向丹麥國會外交政策委員會提出相關問題。
- 他又稱,歐洲議會一個跨黨派小組及歐盟駐香港辦事處亦曾跟進此事。
- 警方國安處警司李桂華周五否認Jens Galschiot擁有該雕塑,法庭則押後裁定如何處置作品。
Why It Matters
《國殤之柱》爭議已不只是單一藝術品的保管問題,而是同時牽涉國安案件、擁有權爭議,以及丹麥與歐洲層面的潛在外交介入。 對香港讀者而言,法庭稍後如何處理雕塑去向,以及港府會否回應丹麥方面可能提出的交涉,將影響本港日後如何處理帶有高度政治象徵的公共藝術作品。
《國殤之柱》原本是用來紀念1989年天安門事件死難者的雕塑,Jens Galschiot在回覆《南華早報》時重申,作品一直屬於他本人,從未被送贈他人。 他直言,問題在他看來相當簡單,因為「《國殤之柱》是我的雕塑」,不應因其政治象徵意義,或因其紀念天安門事件死難者,而被充公或銷毀。 這番說法,正面回應了香港執法部門對作品擁有權的質疑。
根據報道,高等法院上月在支聯會已解散後的案件裁決中,裁定該會藉倡議「結束一黨專政」這一運作目標,煽動支持者破壞中國共產黨的領導。 3名主審法官並指出,支聯會曾舉辦多項公開活動以達致該目標,其中包括每年在香港大學校園清潔《國殤之柱》的活動。 換言之,這件雕塑不僅是藝術作品,也在法庭裁決中被視為與支聯會公開政治活動有關的象徵物之一。
正因如此,法庭在判刑後,並未即時決定《國殤之柱》的最終處置方式,而是押後聽取進一步陳詞後再作裁定。 這代表作品未來是被返還、繼續扣押,還是以其他方式處理,現階段仍未有定案。 在同一日,警方國安處警司李桂華公開否認Jens Galschiot對雕塑的擁有權主張,顯示執法部門與創作者之間的法律立場存在明顯分歧。
Jens Galschiot則嘗試把事件提升至國際層面處理。 他表示,除了已向丹麥國會外交政策委員會提出問題外,歐洲議會一個跨黨派小組,以及歐盟駐香港辦事處,也曾就事件作出跟進。 若丹麥政府最終正式介入,事件便可能由香港本地司法與執法爭議,延伸至涉及國際文化財產與外交溝通的層面。
從香港角度看,這宗事件之所以持續受關注,在於它同時連結幾條敏感線索:一是支聯會國安案的後續法律處理;二是《國殤之柱》作為紀念天安門事件的象徵意義;三是作品究竟屬誰所有、可否被沒收或銷毀的法律問題。 在法庭尚未就處置方式作最後決定前,Jens Galschiot主張透過丹麥政府交涉,無疑令案件增添新的政治與外交變數。
《國殤之柱》原本是用來紀念1989年天安門事件死難者的雕塑,Jens Galschiot在回覆《南華早報》時重申,作品一直屬於他本人,從未被送贈他人。 他直言,問題在他看來相當簡單,因為「《國殤之柱》是我的雕塑」,不應因其政治象徵意義,或因其紀念天安門事件死難者,而被充公或銷毀。 這番說法,正面回應了香港執法部門對作品擁有權的質疑。
根據報道,高等法院上月在支聯會已解散後的案件裁決中,裁定該會藉倡議「結束一黨專政」這一運作目標,煽動支持者破壞中國共產黨的領導。 3名主審法官並指出,支聯會曾舉辦多項公開活動以達致該目標,其中包括每年在香港大學校園清潔《國殤之柱》的活動。 換言之,這件雕塑不僅是藝術作品,也在法庭裁決中被視為與支聯會公開政治活動有關的象徵物之一。
正因如此,法庭在判刑後,並未即時決定《國殤之柱》的最終處置方式,而是押後聽取進一步陳詞後再作裁定。 這代表作品未來是被返還、繼續扣押,還是以其他方式處理,現階段仍未有定案。 在同一日,警方國安處警司李桂華公開否認Jens Galschiot對雕塑的擁有權主張,顯示執法部門與創作者之間的法律立場存在明顯分歧。
Jens Galschiot則嘗試把事件提升至國際層面處理。 他表示,除了已向丹麥國會外交政策委員會提出問題外,歐洲議會一個跨黨派小組,以及歐盟駐香港辦事處,也曾就事件作出跟進。 若丹麥政府最終正式介入,事件便可能由香港本地司法與執法爭議,延伸至涉及國際文化財產與外交溝通的層面。
從香港角度看,這宗事件之所以持續受關注,在於它同時連結幾條敏感線索:一是支聯會國安案的後續法律處理;二是《國殤之柱》作為紀念天安門事件的象徵意義;三是作品究竟屬誰所有、可否被沒收或銷毀的法律問題。 在法庭尚未就處置方式作最後決定前,Jens Galschiot主張透過丹麥政府交涉,無疑令案件增添新的政治與外交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