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析再因性侵判囚33年 葉萱稱香港仍有300信徒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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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韓國大田地方法院第十一刑事庭於10月19日就攝理教教主鄭明析涉及女信徒性侵案作出判決,裁定其罪名成立,判囚33年。 法院在判辭中指出,鄭明析犯案手段極其惡劣,並利用宗教控制受害人,在長時間內反覆犯案,因此必須予以嚴厲懲罰。 除監禁外,法院亦下令他須佩戴電子追蹤設備15年,並禁止他在10年內於兒童、青少年及殘疾人士福利機構就業。 曾公開指控鄭明析性侵的香港前教友葉萱,在社交平台轉載相關報道時表示,香港仍有300多名信徒活躍,仍相信教主無辜,並持續傳教,顯示事件雖在韓國有新判決,但香港層面的影響未見消散。
Key Points
- 案情指鄭明析宣揚自己是「彌賽亞」,藉此對信徒洗腦,並於2018年至2022年間性侵或猥褻16名女性成員。
- 法院除判囚33年外,另命令他佩戴電子追蹤設備15年,並在10年內不得於兒童、青少年及殘疾人士福利機構任職。
- 在今次判決之前,韓國最高法院已於2025年1月裁定鄭明析性侵一名香港受害人、一名澳洲籍女信徒及一名韓國女信徒罪成,判監17年。
- 若今次33年刑期最終維持不變,連同早前17年刑期,意味鄭明析合共須服刑50年;他現年81歲,並曾因2001至2006年間在海外性侵、猥褻4名女信徒,被判監10年,至2018年2月刑滿釋放。
- 葉萱於2023年接受Netflix紀錄片《以神之名》訪問,公開指控鄭明析性侵,其後再指香港仍有300多名信徒活躍傳教,仍有港人被騙。
Why It Matters
對香港而言,焦點不只在韓國法院如何量刑,更在於葉萱所指本地仍有數以百計信徒活躍,顯示攝理教在港的組織網絡未必因海外定罪而即時瓦解。 《香港01》過往調查亦顯示,該組織在港並非短暫存在,而是經多年經營,涉及物業、公司架構、宿舍安排及校園滲透等層面,令事件對本地社會的警示意味更強。
《香港01》曾追查攝理教在香港的發展,指該組織早於1990年代已有「先頭部隊」來港發展教徒。 報道又指,鄭明析於2001年曾躲到香港,至2003年被香港入境處拘捕,當時在一間獨立屋後山的蚊帳內,發現衣衫不整的鄭明析及兩名女教友。 他其後獲准保釋,但棄保潛逃到中國內地。 這段歷史顯示,香港在攝理教整體運作中並非邊緣地點,而曾是其重要落腳點之一。
報道亦提到,2006年底攝理教曾被揭以「基督福音宣教會」名義入侵港島東區一間名中學,其後仍持續在香港運作。 相關運作包括設立教徒宿舍,男女分開居住,但會多人同床,以便進行24小時馬拉松式祈禱;亦有實行禁慾及配婚制等安排。 這些細節反映,該組織在港並不只是零散聚會,而是有一套相對完整的內部生活與管理模式。
在公司及資產方面,《香港01》揭發攝理教在香港以「天運會社有限公司」名義活動,並於2018年以一筆過1,640多萬元購入葵涌一個工廈單位作為大本營,每周舉辦活動。 葉萱曾任該公司股東,脫離教會後已將股份轉到其他高層。 公司兩名董事均為女高層,分別獲教主賜名「主慧星」及「主甜心」,其中一人更是律師,並曾跟蹤葉萱到機場;當時她們沒有回應記者查詢。
根據最新查冊資料,「天運會社有限公司」在2023年之後沒有再更新周年申報表。 在攝理教事件曝光後,秘書公司亦已辭職。 公司註冊處因未收到周年申報,按程序申請將公司註冊剔除,但其後收到反對信,目前未知反對者身份及反對理由。 這些發展顯示,攝理教在港的法律及行政痕跡仍未完全消失,其相關網絡是否仍在運作,仍然值得關注。
《香港01》曾追查攝理教在香港的發展,指該組織早於1990年代已有「先頭部隊」來港發展教徒。 報道又指,鄭明析於2001年曾躲到香港,至2003年被香港入境處拘捕,當時在一間獨立屋後山的蚊帳內,發現衣衫不整的鄭明析及兩名女教友。 他其後獲准保釋,但棄保潛逃到中國內地。 這段歷史顯示,香港在攝理教整體運作中並非邊緣地點,而曾是其重要落腳點之一。
報道亦提到,2006年底攝理教曾被揭以「基督福音宣教會」名義入侵港島東區一間名中學,其後仍持續在香港運作。 相關運作包括設立教徒宿舍,男女分開居住,但會多人同床,以便進行24小時馬拉松式祈禱;亦有實行禁慾及配婚制等安排。 這些細節反映,該組織在港並不只是零散聚會,而是有一套相對完整的內部生活與管理模式。
在公司及資產方面,《香港01》揭發攝理教在香港以「天運會社有限公司」名義活動,並於2018年以一筆過1,640多萬元購入葵涌一個工廈單位作為大本營,每周舉辦活動。 葉萱曾任該公司股東,脫離教會後已將股份轉到其他高層。 公司兩名董事均為女高層,分別獲教主賜名「主慧星」及「主甜心」,其中一人更是律師,並曾跟蹤葉萱到機場;當時她們沒有回應記者查詢。
根據最新查冊資料,「天運會社有限公司」在2023年之後沒有再更新周年申報表。 在攝理教事件曝光後,秘書公司亦已辭職。 公司註冊處因未收到周年申報,按程序申請將公司註冊剔除,但其後收到反對信,目前未知反對者身份及反對理由。 這些發展顯示,攝理教在港的法律及行政痕跡仍未完全消失,其相關網絡是否仍在運作,仍然值得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