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ime · HK01

七一遇袭警员向施袭者索赔 称难返前线受辱

about 2 hours ago4 MIN
七一遇袭警员向施袭者索赔 称难返前线受辱

Summary

2020年7月1日港岛维园附近发生示威及暴动事件期间,警员雷俊杰执勤时遭多人围殴,并被人以利器刺伤左肩或左臂位置,其后入禀香港区域法院,向施袭者黄钧华提出人身伤害民事索赔。 案件今日开审时,法庭指出较早前已裁定被告须承担法律责任,因此本次审讯只处理赔偿金额;黄钧华当天缺席,也没有律师代表出庭。 雷俊杰在庭上称,当时一度担心自己可能在现场殉职,又形容在众目睽睽下被围殴及刺伤,“觉得受到好大屈辱”,即感到极大羞辱。 法官罗丽萍听毕陈词后押后裁决,预计3个月内颁下判词。

Key Points

  • 原告为雷俊杰,被告为黄钧华;黄于2022年承认有意图而伤人及暴动罪,被判监5年,今次民事案则缺席应讯。
  • 原告一方最初曾就审前收入、永久丧失收入能力及失去晋升机会等提出约100万元索赔,其后撤回相关部分,现主要索赔包括“痛楚、痛苦及丧失生活乐趣”22万元、约9万元医疗费,以及加重损害和惩罚性赔偿,合计至少31万元。
  • 雷俊杰供称,案发时他与两名疑犯纠缠,其间遭逾10人围殴,有人勒颈、有人用雨伞拍打,他的头、背、腰受袭,右脚或脚掌也被砖头击中,其后左肩后方或左臂突然剧痛并失去力量,怀疑被利器刺入。
  • 他表示自己后来重新站起,步行返回皇仁书院附近与同袍会合,沿途看到自己的血滴在地上,并发现制服下左肩仍在流血,形容“有一半制服湿咗”,即半边制服被血浸湿。
  • 雷其后需接受肌肉缝合手术,并完成15次物理治疗;报道显示他至2021年3月完成治疗、轻工至同年12月,并于2022年完全康复,另一说法则指他于2021年4月获告知情况平稳。

Why It Matters

这宗案件说明,涉及2020年示威冲突的刑事案件,即使刑责早已确定,后续仍可能延伸至民事索赔程序,由法庭进一步处理赔偿范围与金额。 另一方面,法官在庭上质疑原告早前索赔额是否不合理地夸大,又批评在今年10月初才申请修订赔偿陈述书、加入加重损害及惩罚性赔偿并不理想,反映法庭对索赔基础、程序时序及司法资源运用均有严格要求。 雷俊杰还向法庭交代,自己原本驻守机动部队,该队原定于2020年12月底解散后,他本来会调往冲锋队,但因本案受伤,最终改为调往公共关系科或公共关系部,至今仍主要负责后勤工作。 他表示自己原本更喜欢行动组及前线工作,现时虽然已经康复,但因警队担心其安全,未有安排他重返前线,因此他感到明显落差,这也成为原告一方主张“痛楚、痛苦及丧失生活乐趣”赔偿的重要依据之一。 庭上,法官也关注雷俊杰对调职安排的感受。雷回应称,自己未能重返冲锋队,对职业发展及个人工作满足感都有影响。 原告一方进一步陈词称,雷在案中曾被“抢犯”,即在多人见证下未能完成拘捕及执行职务,令他感到羞耻与屈辱;再加上当时现场照片被传媒广泛报道,目击者不只限于现场人士,因此这些因素都应纳入加重损害赔偿的考虑。 雷俊杰还提到,当他在现场重新站起时,发现自己被多名身穿黄色反光衣的人包围,他推断对方是记者或传媒,双方当时没有交流。 他又说,事后每当经过高士威道,仍会想起当天片段,显示事件在心理层面留下持续影响。 法官罗丽萍最终押后裁决,表示会在3个月内颁下判词。
雷俊杰还向法庭交代,自己原本驻守机动部队,该队原定于2020年12月底解散后,他本来会调往冲锋队,但因本案受伤,最终改为调往公共关系科或公共关系部,至今仍主要负责后勤工作。 他表示自己原本更喜欢行动组及前线工作,现时虽然已经康复,但因警队担心其安全,未有安排他重返前线,因此他感到明显落差,这也成为原告一方主张“痛楚、痛苦及丧失生活乐趣”赔偿的重要依据之一。 庭上,法官也关注雷俊杰对调职安排的感受。雷回应称,自己未能重返冲锋队,对职业发展及个人工作满足感都有影响。 原告一方进一步陈词称,雷在案中曾被“抢犯”,即在多人见证下未能完成拘捕及执行职务,令他感到羞耻与屈辱;再加上当时现场照片被传媒广泛报道,目击者不只限于现场人士,因此这些因素都应纳入加重损害赔偿的考虑。 雷俊杰还提到,当他在现场重新站起时,发现自己被多名身穿黄色反光衣的人包围,他推断对方是记者或传媒,双方当时没有交流。 他又说,事后每当经过高士威道,仍会想起当天片段,显示事件在心理层面留下持续影响。 法官罗丽萍最终押后裁决,表示会在3个月内颁下判词。

READ IT IN THE APP

Download on the App Store